
2011年9月30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9月24日
问题:您写道,我们由我们的愿望、思想和意图而被连接为一个系统,通过改变它们,在环境的影响下,我们不但改变自己,也改变环绕我们的世界。我们的思想怎么能改变自然和世界呢?
答案:马克思提到过关于将思想影响到世界的手段的必要性。技术是自然的物质,它作为人意志的权力器官或者在自然中实现这意志的器官。这都是由人创造的人头脑的机关,物质化的知识的力量。
物质性的知识的力量指的是思想是能力的形式,力量能够影响到物质的/外在的和心理性的/内在的过程。思想和知识能够实现,并这样变为那个改变外在的和内在的(人)自然的力量。
在我们时代,人类作为全球性的综合系统,这系统具有使用思想、知识的能力——为了改变自然而然的环境,为了在大自然里和在自己本身建立自己的意志。
但是只有当我们能够把这力量当作一幅能够改正我们的全球性的,完整的关系——从自私的/接受的到给予/相互担保——的力量,——我们才能成功使用思想/愿望。

2011年9月5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8月13日
如果自然本身告诉我们,我们必须走向一个全球性的、整体性的社会,作为一个个体的平衡,按照互相担保的法则生活,那么我们必须了解如何实现这一目标。我们似乎有很多不同的方法。
卡巴拉科学这样说:让我们用小步前进。我们不应该为人类可能存在的未来几千年制造方案。让我们看看我们今天需要做什么。
首先,生活在地球上的70亿人每个人都需要明白他们共同生活在一个整体性全球体系的意思。让我们开始接近和发展我们的亲近。让我们学习这个整体系统的法则,而其中所有的部件也必须相互连接。
毕竟,我们是相互关联的,但这不是我们想要的,因此,我们会遇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就像一个家庭支离破碎。然而,丈夫和妻子可以离婚,我们却没有这个可能。我没有可以逃避远离地球的地方,因此我必须考虑每一个70亿家庭成员的福利。
我们要从解释如何创造一个亲切、良好的环境开始。毕竟,从我们的生活经验和研究,我们知道基本上环境来塑造人。无论你把一个人放在何处,今天的环境,就是明天的他。
这意味着,最终人们需要以大众传播媒介去组织一个围绕他们的“外壳”,而媒体的影响力将准备人类意识到整体性,以使人们向相互担保的方向前进。
让我们这样做,因为这是绝对必要的。首先,这样我们可以减少社会问题,如暴力、毒品、不满的爆发、恐怖主义、家庭问题等等。因此,作为一个开始,让我们承担责任去学习全球化和一体化,这是大家都在谈论的,大家都知道这已经笼罩着我们。让我们明白这是什么。
让我们开创一个世界性的大学,使大家了解这个新世界。这项研究本质上必须每时每刻都持续进行,从婴儿直到晚年,因为一个人的一生都在这系统内,而这个系统照顾他在每个领域的活动。
这样,通过科学家、心理学家、社会学家、政治家、大众传媒专家、教育工作者、学校教师、电台和电视评论员、报纸专栏作家等的帮助,我们将开始教育和抚养自己。跟随新闻和其他所有的“周围的事物” ,我们将开始谈论和创建一个共同的精神。由此,我们将为全人类带来变化。
一个人一小步,人类就是一大步
新世界需要一个新的经济

2011年9月5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9月5日
问题: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们要在理智还是在感受中需要找出我们之间的关系?
答案:在感受中。而如果不能,那么就需要理智的帮助。但首先需要尝试找到感情上的关系。
《光辉之书》为我们描述了我们彼此间的关系。这关系如无止境世界的Malhut将会出现,后者充满无止境的光、创造者的显露和存在。我们正好要追求这一目的地。
于是在阅读本书的时候,我们试图想象我们之间的正确的关系。在我们的时代,全人类都感到明显地显露这种关系的必要。于是卡巴拉科学被展示给大家,它要求我们,即那些稍微早一些被唤醒的并从事卡巴拉研读的人去把这个消息传播给所有其他人,为了让大家认识到我们在处于危机中——也就是说,那个曾经有效的关系如今已经不起作用了,甚至需要发现我们之间的新的关系。
这新的关系无法像以前那样借助自然而然的、自私自利的方式来认识到,毕竟这关系已经存在于全球性的完整的系统中,这系统由相互担保被渗透,而且在某种程度上在世界上展示出来。于是我们面临这样的问题:我们之间的更良好的关系显露出来了,而我们仍然怀着自私的态度来对待它。世界上已经开始展示的可取的状态与我们所处的实际的状态之间的区别正好是危机。
借助《光辉之书》的阅读,借助整个卡巴拉科学的研究,借助我们的所有努力我们要达到这种的状态:我们将会变得与那个在我们之间出现的关系的网相同。毕竟那个网与我们的未改正的状态相比,是更加改正的。而且我们本身,通过对状况进行分析,会说“世界变得相互连接,而我们却不是。”

2011年9月3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9月3日
问题:为了与他人的愿望相团结,应该做什么?只是去渴求就够了吗?
答案:我们要采取实际行动来进行解释,至少为了让每一个人都了解到他为什么感到糟糕。就像我们对待小孩子们那样。如果小孩碰伤了,并哭了起来,那么你首先给他解释为什么会这样,那么下次他就会提防。
随后就要揭示,怎样改正发生的状态并达到成就,而这是可以的就是因为有了这种错误的经验。
如今全世界都进入了这种特殊的状态,当更高的力量的场出现——我们所有人之间的关系。而人类没有为此做出准备,人们根据他们的品质不符合这个场。于是,这个为我们展示出的网导致分裂、崩溃、危机的感受,而我们怎么都不成功,一点也摸不着头脑,一切似乎在大雾中,让我们迷惑不已。
但首先,就像给迷失的小孩解释那样,我们需要详尽说明什么是境况和整个过程的原因。一些人会更早理解到,另一些则更晚,总体上来说,这场过程被称为邪恶的感知——改正进程的第一步。有人对人们说:你们看看,你们为什么会不舒服!
而现在让我们观察一下,为了我们感到舒服要做什么。如果你留在目前的状态,并不为了符合那个正在为我们显露的网付出任何努力,那么你将无法达到良好的生活。
而在这里出现了卡巴拉科学,这种手段为人解释什么是邪恶的理由而且怎样才能避免它。我们逐渐地开始理解,这取决于正确的、良好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所谓的相互担保,那是因为这样我们将会与这网变得相同。
我们越去与它向符合,就越感到自己舒服。至少,从糟糕的感受那儿开始接近好的感受。
如果我们进步得更远,那么也许我们会提前对这网的显露做出如此好的准备以至于到不吃亏地进步 。一切都取决于我们的准备。

2011年8月25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8月25日
如今我们进入特殊的状态中:我们发现,如果我们没有获得团结的力量,我们就生活不下去。但在这同时我们要搞清楚:我们需要这个力量是为了什么?为了更好地在这个世界层面上的生活,为了将那邪恶的控制我们的力量用善的力量来代替并与目前阶段达到平和?还是我们想要上到上面、到给予的力量那边,用它来施加控制,以及为了在我们内部来显露这给予的伟大性?
或许,我们追求给予的力量,以便用它来平衡接受的力量并安安静静地在这个世界里生活。这样的话,我们渴求使用给予的力量来支持自私自利的力量,这被称为“为了接受而给予”。或者是我们渴求达到为了给予而接受的状态。
这就是问题:我们想要给予还是接受的品质来控制我们?这就是我们全部的自由选择。关于这一点就会谈到所谓的“十八祝福的祈祷”——我请求的是何样的祝福?我想升到给予的阶段并为创造者带来快乐,达到高于知识的信仰,为了给予而使用我的所有愿望,甚至在其中接收到,为了让我的全部的愿望为了给予而运转?还是我谈的仅仅是这个世界上的生命,并且我向往改善它?
巨大的区别就在这里:我会在动物层面还是在人类层面来生存?这是品质上的区别。在动物的层面上我们把我们的生命当作身体的生命,并就像今天这样来感到这个世界:自己的身体、环绕我的世界,包括其中发生的所有事件。
为了这身体的存在,我们来生活——每一个人为了自己本身。于是我们却可以用给予的力量来平衡我们的生命,以达到更舒服的、愉快的和宁静的生存。
或者是我们升到人的层面上并获得永恒的超越世界物质的生存。物质在下面——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上结束。在我们的世界上甚至没有其他阶段——没有人的层面。人是包括理智和心,即愿望和想法、及分析的阶段。
这就是借助我们的理智和心(但非身体性的)而长出的。信息基因(reshimot)分裂的信息团结在一起:所有心、所有愿望团结为一颗心,就像一个人,而所有意图,即思想和理智,也会连接起来。正好这种团结来建立人的新形象——一种虚拟的、在物质中不存在的、不包含能够团结为一体的电子、分子的实质。
我们本身借助团结我们思想和愿望来创造这形象。就这样我们开始生存在更高的阶段,所谓的人的 (Adam,即与创造者相同——dome)阶段上。毕竟那时我们的愿望和意图作为精神的容器来运转:其中有愿望,而在愿望之上就是屏幕。
这就意味着作为人:“先前的人”(Adam Kadmon)、Briya、Yecira和Asiya世界的人。而我们的身体并不是人。之所以我们把它称作“人”,是因为我们希望将来它会把我们带到我们能变为人的那一点。
那么祈祷恰恰牺牲于这一点:帮助我们连接我们的心,即愿望、念头和意图以至于我们用它们组合成人的整个形象、独立的个性。

2011年8月22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8月22日
问题:我们的信息在本质上是否是社会主义的?
答案:谁又在乎它叫什么?不要管任何名称和标签,这是人们的要求。以色列的民族要求社会正义,像在家庭一样。 “社会主义”一词会引发排斥反应。人们已经尝试过,但问题不在于措辞,而在于本质。
社会正义是指一个“家庭”的模式,在那里我们都为对方设想。我们必须建立与这原则一致的经济。我们没有其他选择。如果我们想在现代世界中取得成功,甚至不顾抗议,那么我们就要在此基础上重建所有国家的经济。
我们需要一个新的经济,可是现在顶尖专家仍然不明白这一点。我们看到我们被带到了什么地方。如果一个家庭的财政预算负责人为这家庭带来了这样的危机,他所掌管的金钱将立即被取去,并且这家庭的命运将被托付给一个更加能干和博学的人。
然而,让我们回到以色列的抗议浪潮。人民要求社会正义,经济应该建立在这个原则之上。从现在起,它应该根据不同的态度。我们需要让每个人都满意的财政预算分配公式。但如何才能做到这一点呢?
为此,国家的代表应在这“家庭”的桌上坐下来,将可用资源放在中间,并共同决定如何划分,以使每个人都满意,并知道这是唯一可行的解决方案。毕竟,我们没有任何其他的储蓄,而每个人都应该明白,即使他只得到两个钱币,而另一人得到二十个钱币,他也在被公平的对待。
当然,要做到这一点,必须有群体教育和全国性的辩论。此外,还有简单的计算:如果一个人的收入低于一定数额,那么他根本无法满足自己的要求。如果一个单独抚养孩子的单身母亲收入小于某一最低限度,她将无法应付。因此,有些事项需要在基本的水平上优先解决,以使人们可以生存。然后,我们继续向其他问题前进,安排他们的优先次序。
此外,在这现代世界我们需要这样一种经济。否则,总有一天人们会将政府驱逐。今天,这很容易。这场游戏已经结束。相互担保制度现在已被揭示出来,人们会开始觉得,我们都是相互联系的。
然而,政府与现实脱节,他们并没有感觉到这一点。他们仍然依赖于各个委员会和其他过时的资源转移注意力。然而,人们不会平静下来。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其他的专家。我们会向他们解释社会正义的原则,而他们将建立适当的经济体系。此外,他们将改变状态以满足新的要求。
今天,人们要求国家关系到每个人、每个部分的机制、部委和机构,有不同的功能状态。我们希望土地管理局、国家保险、以及其他机构有不同的操作,这需要巨大的变化。这并不简单,但是必要的。
我们还必须了解,新的政党和其他政治手段并不会对我们有帮助。毕竟,我们已经知道,无论谁在这种环境下都会变得与这环境类似。反而,政府应采取圆桌会议的形式。这个政府不应站在一个高高在上向人们解释神秘的事实。这不再起作用。这个世界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状态,渐渐地,这将有目共睹。

2011年8月21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8月21日
新闻:“一个德国北部城市——汉堡的警方说,星期天他们用水枪驱散了一群狂暴的青少年,他们在周年街道庆典后纵火焚烧垃圾箱,并试图窃盗一家银行。
“汉堡警方发言人说,上周六晚和周日早,在他们被瓶子、石块、和焰火袭击后,他们向破坏者开动喷射水柱……
“暴力发生在Schanzenfest结束后,这周年的街头节日在德国最富裕的城市举行,这个左派激进分子的传统温床在过去十年中经历了急剧的高档化……
“当有关联的问题一再发生,警方出动了2100名警员维持秩序,许多来自其他地区。
“照片显示的不是一个单一的旗帜,参与者在墙壁上留下的题字,提醒我们最近在英国发生的暴乱,听起来似乎“到处都是伦敦”。
我的评论:随着世界变得全球化,我们之间出现了不可分割的连接彰显为利己主义特有的暴力和动乱形式。
这个趋势会持续增长,因为世界的相互联系日渐增长,我们再次回到“巴比伦” ,那时我们是一个在同一地方的渺小的人类,但在今天,在大自然的更高的力量,即创造者的影响下,我们本能地渴望在整个世界上、在全地球上整体地、以各种方式全球性地团结。
如果我们不改正我们的本性,我们将炸毁地球。我们别无选择,我们只能听从亚伯拉罕当时对巴比伦人的建议 —— 超越在他们之间出现的利己主义,迈向相互担保,爱他人如同爱自己一样。

2011年8月14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8月13日
为了到达和自然整体性的平衡,我们必须开始在我们所有活动的各个领域不一样地对待每个人。即使变化是微小的,哪怕只有1%,但如果它在全世界范围内发生,那么就会向着更好的方向带来基本的、巨大的变化。
通常我们低估了小事情。比如,在过去50年中世界的气温增长了0.1%,看看这导致了什么变化:在阿拉斯加和其他地方的冰川正在融化,海平面上升了几厘米,气候正在发生变化。而这一切都是由那微小的0.1%的变化引起的,因为它是在整个世界范围内发生的。
同样,在每个人之中的微小变化将乘以绝对互相连接的70亿个灵魂,这样的状况以前没有呈现过。从某种意义上说,在我们之间已经有了普遍的靠近,因此这种微小的运动将引起巨大的变化,并以一种了不起的方式改变世界。
当前的过程正在一个非常广泛的范围内发生,因此,这样的小变化将给我们的生活带来许多的后果。在互相影响的条件下,每个人都影响着其他所有人,因为我们都在一个单独的网络中通过我们的思想、愿望、计划等等连接在一起。科学家们也已经这么阐述过。由此,我们的思想和愿望就变得接近并互相包含在对方的内部。
这为人类的存在创造了一个完全不同的领域和平台。通过这么做,我们因为每个人对其他每个人的影响将使我们变化倍增。在一个人内部的小变化乘以70亿,而70亿互相连接的人们对每个人的影响是那样的强大。一场特别的进程被创造出,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这就像你激活了一个引擎,它的转动通过乘法、通过我们的互相连接而增加。
人们处在自然的最高层次。我们固有的思想和愿望的力量超过所有其他的因素。最隐蔽的力量总是最强大的。人类层次拥有的力量超越了自然中静止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次。因此,通过我们的改变,我们影响了围绕着我们的一切。而这成效并不局限于人类社会。通过改变,我们将世界中所有的力量带入平衡。
然后气候会变得正常化,各种自然灾害将平静下来,像能源短缺和日益减少的自然资源问题将得以解决。如今在每一个领域遇到的问题,我们都将经历变化并取得成功,因为我们就这样在作为整体而存在的自然系统中达到了平衡。
因此,我们不仅仅想让我们的生活变得容易一些。如果你在自身的层次观察自然法则,那么,作为超越所有自然其他层系的一个人、一个创造物,你对他们会做出影响。正如Baal Sulam所说的,自然的其他一切随着人一起上升和下降。那些部分并没有选择的自由来朝着平衡发展。只有引发不平衡的人类,能够将它们带到平衡,带到团结。自然的一切从下面对应着人而调整,这系统仅仅伴随着我们人类的体系。

2011年7月29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29日
如今全人类都面对选择的机会。我们一直都在我们利己主义中发展着,直到它把我们封闭在一个完整的各个部分相互依赖的系统中。于是现在的世界变得全球化,也就是说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包罗万象的、共同的,而且我们怎么也无法放弃它。
因此,我们失去了控制这种世界的能力。毕竟世界开始像是更高的系统,而且这两个系统都彼此平行地存在着。第一个是严格的我们之间相互关系的系统——就像Acilut世界或无止境世界的Malhut,她已经处在经过改正的未来的状态中。而第二个系统是我们的目前的状态,在这里我们大家都是利己主义者,并彼此反对。
如果我们是单独的利己主义者,那么每一个人会感到微小的不幸和问题,但是我们却会懂得怎么去处理这一切。而如今,当我们发展达到了这么一个状态——当整个系统被锁封锁着,我们已经不知道怎么去应对问题。我们每一个人不再能克服他人生中出现的问题,接着,危机到处蔓延:从个人方面——家庭、单位、人本身,到全球性的危机在社会、文化、教育、乃至生态(即在环绕我们的大自然中)上。
在人内部,在人外部——四周都隐藏着危机。人可不清楚在这种封闭而又完整的系统中怎么去处理它。所以现在我们毫无选择:在痛苦的迫使下我们非要找到那种适合更高系统的彼此间的关系不可,以便让这两种世界——更高的世界和这个世界变得相互符合直到绝对团结为一。
今天我们自己建立那个我们想要达到的符合程度的边境。但根据我们不想要进步的程度,我们的这个“不同意”将会成为痛苦,像回形镖一样回来。假如,根据创造的计划,根据那个指出发展飞轮的运转的量表,我应该已经处在特定的阶段上,并以10厘米的距离接近精神世界。在接近精神世界10厘米的地方。而全世界都要这样进步,虽然存在许多不同的人们:一些懂得更好,一些不那么好,另一些根本什么都感觉不到。就像整个自然都由不同的层次组织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和人类的,人内部也存在同样的层次。
但全世界,包括所有人都必须先往前迈一步。我们没有迈进,那么这个差距——我们进步的缺陷在我们内部里会是减号——我们会感到痛苦。但是痛苦仍然让我们前进。
也就是说,无论怎样你也无法结束这个工作。发动机继续运转,而如果你仍然不想要工作,那么你就会受到-2, 然后-3,而不是-1,一直都会这样,直到你达到巨大的痛苦以至于不再能拒绝。任何固执都有其极限,其实我们对满足或者疼痛很有敏感度,毕竟我们的物质是享乐的愿望。于是不要以为最终世界不会前进。

2011年7月25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6日
我们生存在光场中(光是爱和给予的品质,所谓的创造者),光充满我们占据的所有空间,只是我们无法感觉到这光。它对我的影响,就像一个物理场,无论是引力、磁力或静电。如果我有一个精神的潜力(电荷),我就开始在这领域中移动到一个与它的平衡点。
一个电子在电磁场中这样行为,一个人在任何特定地方也是这样:他处在他的感情之场中渴望达到平衡的状态。感觉毕竟也是力量!我们在卡巴拉智慧中学习它们,就像别人研究物理力量的影响一样。唯独是我们无法感知到它们存在于我们的世界。
当人们的心里之点(即正面的力量)出现时,他们就开始移动到一个他们可以为这心里之点获得满足的地方。这些人“进入”卡巴拉的团队或在互联网上“突然发现”我们。对他们来说这一切似乎都出乎意料……这样他们开始学习卡巴拉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