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9月27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9月22日
总是要清楚这一点:存在一个原因、一个力量,而它影响到我们并控制我们。它有开头,有结束,也有进程:通过这进程它让我们进步。谁都不能影响到它,谁也不能让它糊涂,以及改变它。这个力量是绝对的。
我们唯一能做的是改变我们自己,为了以更好的、更舒服的、更适合这力量的方式来接收它的影响——直到我们与它认同自己,变得像它一样,甚至我们会了解到它,感到它并会跟它一起和谐地行动,因为是我们的品质会是相同的,这就是所谓的融合。那时,它为我们安排的那一切我们已经怀着正确的感受来接受,我们是完全准备好的,并与它一起合作地运作。
只有这一个权力。除了它之外,没有任何其他能够作为我们的根源的。

2011年7月13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7日
问题:对我来说,创造者何必被分成许多不同的力量呢?为了让我将它与我的不同的愿望和品质相比并感知到它吗?
答案:没错。如果我的利己主义、享乐的愿望开始想象它比创造者更高,那么他在自己面前开始想象偶像,而不是创造者。也就是说,一些其他力量,而不是创造者。
我的未改正的自私的愿望的印刷对我来说就显得是“其他的神”。如果我对特定的愿望而言没有进行给予,如果我没有以正确的形式行动,那么那个此中我的愿望来描画创造者的形式被称为“偶像”。
这是十个不纯洁的sefirot(klipa)和十个圣洁的sefirot(给予)之间的区别。如果我来通过它们看,从我的未改正的Malhut来想象未改正的Keter,那么这就被称为“其他的神”、偶像。而我从改正的Malhut中所看到的Keter被称为创造者。
创造者符合我能够联系上它并显露它的那个阶段。但这仅仅对我的目前的阶段而言算是最高的力量。
于是“偶像”是破坏的形式,在它们中间我看到唯一的最高的力量,而这取决于我的利己主义在我的缺点中描画该力量的方式。
所以说,如果人正确地对待所有这些“偶像”的形式,它们就对人而言变为道路上的标记。人会意识到,没有白白创造的事情,从而恰恰借助它们他能够进步。就像所说的那样:“法老”(即利己主义)让我们接近创造者。
正好通过一个虚假的偶像转到另一个,我来接近真理!无论这有多么不舒服,而且与真正的状态有多么相悖,但正是有了这种相悖我们才能够运作。毕竟目前我们仍然没有与给予、与“圣洁”的关系。
“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世界

2011年7月12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7日
人是在这种状态被创造的:他认为似乎存在其他人,并且有巨大的世界环绕着他。但这都是他内在的愿望,他还没有成功将之团结为一体,从而最终看到——在创造者面前只有他一个人站着。
而所有歪曲、障碍、额外的思想和愿望,以及好像“巧合的”在他身上发生的事件,他都要只与创造者相连接,而不是去想这来自许多假想的源泉和原因,人会这样看是因为他的工作不完美。
这就是他的内在的工作。毕竟与创造者没有连接的那一切,人来与其余的力量相连接:其他人、各种各样的原因、命运,甚至他自己——这都是“偶像”(陌生的神)。这样是因为他认为除了创造者之外他还取决于某种别的力量,而且这力量是能对他产生或好或坏的影响的源泉。
我们必须实现“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这一原则,实现无论所有障碍,后者特意阻止我们,以让我们学会怎样把自己对准唯一的力量、唯一的根源。
在这工作中存在几种类型种,看样子不同的阶段:
- 搞清楚源泉的唯一性:存在一些其他源泉,还是它是一个?
- 搞清楚源泉的本质:它是好的还是邪恶的?
- 搞清楚自己与根源的姿态:“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给予”?
对于根源的工作,人要从他的个人的精神的容器、愿望来实现:他通过与所有其他人团结,并感到他是唯一的创造物。
此外,他将所有影响到他的力量和不同的根源团结为一个根源。也就是说,在这工作中,存在几种团结的类型,它们取决于两个元素——人和创造者。

2011年7月11日

原稿发表于 2010年7月10日
在精神道路上我自己通过尝试加入团队,对朋友而言低头并与他们连接起来,从而引起变化。所有变化会根据我愿望的厚度而被感到,厚度则为愿望提供敏感度。我感到,我内部的一切都反对团结。
如果两个人一起坐着上课,这还不算是进步。酒吧里人们也面对面坐着,甚至一起喝着酒,抽着烟谈话。
只有真正地接近对方,我们才会发现,我们实际上是反感对方的。毕竟我们不像追求自私目标的同伴。我们既不是吧台上坐着的伙伴,也不是同一球队的粉丝。我们的目标是借助团结达到创造者,而这只有借助相互让步才能成功。我们没有增加我们的利己主义,也不会因为有机会使用对方,而感到快乐。不,我们想要显露第三者——并根据愿望的程度来发现我们无法相互团结。
在这里出现了一个问题。假如,以前我们是朋友,一起为一个喜欢的球队加油, 一起去过酒吧,去度假,总体上,一直都是完美和谐地生活:每一晚上要么我在他那儿,要么他在我这儿。那么现在当我们要开始一起从事精神工作以达到创造者之时,我们会怎样?
突然间我们发现彼此憎恨和反感。为什么?那是因为在我们之间存在创造者。从现在起,我们不再能彼此“购买”满足,我们每一个人都要放弃这些成就,并不是追求伙伴,而是追求创造者。
我不再让我的自私的愿望运作,我突然要停止使用它。我跟朋友们过得很愉快,我们是一个球队的球迷,我们一道去酒吧——这都无所谓。但我必须放弃所有从他那儿能够收到的满足。现在我要与他建立不同的关系——借助这关系我才能够给予创造者,并且不为自己接受任何事情。那么如果我从朋友那儿不接受任何一切,他还算朋友吗?我何必要他呢?这种“朋友”满大街都是。
现在我有了不同的标准、不同的评价:我们是朋友,那是因为我们为创造者“加油”,并相互分享给予的力量。在我们背后我们留下所有昔日的事情,并开始进行完全不同的计算,达到不同的相互关系的阶段。

2011年7月9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8日
我们的目标——达到融合。为了实现这目标,我们把我们的自私的愿望改正为利他的。在我们的愿望中被印刷的是接受,而我们将它转变为给予。
借助什么?只有借助态度。除了这态度之外,不能改变其他任何事情:我们渴求,在我们内部给予者的形式显露了出来,穿上了我们,并充满了我们。没有别的。我怀着什么愿望,在这愿望中在发生什么这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愿望和意图指向我之外、指向给予。这就是可取的变化。
这样一来,容器和光不变,发生变化的是我的态度:我从它们那儿想要的是什么。
在道路上,人增加一些“额外的事”:在接受者的状态中感知到邪恶,随后对接受光、对自己内部的接收品质他来进行限制,放置屏幕并不渴求接受到任何东西,他保留在hafec hesed的状态中,以便为了给予而给予,就像所说的那样:“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样人变得“中立”,他不使用他的接受的愿望,不顾愿望在他内部滋长和唤醒的程度。
最终,愿望完全地展示本身,但人不想为了接受而使用它,那时他把愿望原来的自私的形式转变为给予的形式。现在人已经准备好接受,以通过这样的动作赠予给予者。
到最后,这都是创造物与两个由创造者送给的参数运作:与接受的愿望及光、满足。“内在的工作”这一名称正好源于这一点。内在的工作基于改正,借助它我们以不同的——精神的——方式去使用愿望和满足。

2011年7月6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6日
问题:我们怎样才能满足创造者?怎样才能知道什么让它感到满足?
答案:如果我们感到满足,创造者也会感到满足。所以我们只需要担心我们愿望的发展。
留在“为了给予的给予”(Bina的)阶段上是不够的,更不用提卑微的这个世界的阶段——即精神领域非生命的阶段(domem de kdusha)。不能认为有了这个阶段就足够了。
处在非生命的精神世界的阶段上意味着不去自动进行任何动作、不去发展。但创造的目标是从创造者那里受到它渴求给予的一切。倘若它善,并想赠与善,就像“比起小牛想吃奶来说,母牛更想喂它”,那么我必须无限地、无止境地来发展我的愿望。
然而,只有我“为了给予而给予”,才能获得无限的精神的容器。那时我会把自己完全地展现给光。
而如果我自私地收到满足,那么只能享受光的火花,所谓的“微细的蜡烛”(ner dakik),也就是说,我只能享受这个世界中的生命。这正好是在我的自私的愿望中显露出的现实。
更高的、精神的领域可以是在“非生命的”阶段“零”,当人停止发展自己,什么都不接受,并为小的事情感到满足。这被称为“圣洁非生命的阶段”——这是最微小的发展。
但植物的、动物的、人类的精神阶段的达成取决于“恐惧”发展的程度——即给予愿望的发展。
这发展逐步地发生:我们在我们内部发展恐惧,也就是,给予的措施。而随后,我们享乐的愿望开始滋长。那时我们就发现,我们在缺乏恐惧感!并重新开始产生它。发展的进程就是这样。
第一个《光辉之书》谈到的属于我们改正过程的“戒律”被称为“恐惧、敬畏”的戒律。

2011年6月22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21日
《光辉之书》,“Truma”章节,第217条: “所有万物的灵魂”是个从“复活世界的”、Zeir Anpin的Yesod那里悬浮的灵魂。而因为属于它(所有的祝福都来自它)以及处在它之中,而且它充满和祝福Malhut(在下面),那么来自它那里的灵魂却有权力祝福这地方、Malhut。
Malhut是个愿望,在其给予的意图中,它每次都获得新的形式,并感到她从Yesod那里获得满足。这就意味着Malhut根据品质相同的法则变得像Yesod一样。其实她变得跟前九个sefirot(精神的对象)一样,那是因为Yesod包含了那些九个sefirot。
当Malhut与前九个sefirot变得相同,这就意味着,创造物以某种程度与创造者相同。根据它们之间的相同的程度、根据品质相等的程度,Malhut来获得跟前九个sefirot同样的形式并处在与它们的团结和融合中。
控制空白之处

2011年6月20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20日
问题:怎样才能为人们解释爱的需要?
答案:可以去爱午饭上的鱼,可以去爱小儿子,也可以去爱亲近的人或者创造者。同样的单词指的是根本不同的概念。
如果人爱鱼,值不值得去歌颂对亲近人的爱?怎样对他描述因给予而获得的满足?他能理解什么?把他的鱼交给他人?这就是爱吧?
对亲近人的爱的含义是什么?的确不是这样。
去爱亲近的人意味着把他的愿望与自己连接起来,并用我的愿望来充满他的愿望。这样我们俩“焊接”成为一个整体——只不过我满足,而他被充满。在哪里获得满足?在他的愿望中。他的愿望对我的愿望而言——就像Malhut对Zeir Anpin而言那样。我似乎是创造者,而他是创造物。这就是我的工作。
这样一来,“爱”是创造者和创造物间的态度。只有这才是爱——创造物对创造者的态度。如果我能够这样看待他人,也就是,如果我获得创造者的品质、给予的品质,并借助它像创造者那样去对待亲近人的愿望,那么创造者就处在我内部里,而我对亲近人的而言进行正确的动作。这就意味着,我爱亲近的人。
在别的情况下、以不同的含义,我们无法去使用“爱”这个词。否则因为“对鱼的爱”会出现混淆。
这里所谈的仅仅是创造者、覆盖我的给予品质的程度。首先,要实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一原则。这样我就会变得中立。而随后我将我的愿望用他的愿望来代替。他人的愿望对我而言变得更重要,于是他本身变得比我高。我为他准备做所有一切——就像为了我们世界里的生病的孩子那样。毕竟我被“封闭”在他的愿望中,正好这愿望来启动我。
于是我类似于创造者,就像从Malhut那儿获得请求的Zeir Anpin。他人的愿望启动我去给予的程度越高,我就越高于它。这就是爱。这与我们的想象有多么不同,你能看到吧?
我给予他人越多,我为他们提供的改正之光就越大。毕竟相互担保在我们之间主导着。我没有满足他的自私的愿望,我在他内部发现那个向往在那个统一的系统中与我呆在一起的愿望,以便在我们之间存在Shehina。那么我应该为他提供什么?我的借助相互担保的支持,他也会给我提供在自己的愿望中发现的相互担保。这就是爱。
谁也没有放纵他人的利己主义。我在他人中显露的根本就不是自私的愿望,而是相互支持的愿望,以在我们相互间的关系中发现创造者。毕竟创造者无法在某个单独的人或者在我的对他人的态度中显露自己,除非是具有相互支持的态度。爱没有往一个方向行动,这是一条双行道。在这里需要相互连接的网,在其中移动着给予的冲动,需要充满爱和相互担保的态度(借助它我们相互支持对方)的网。
而利己主义保留在下面,在那里没有满足让它计算。毕竟我们已经崇高于它,我们是被共同的、为了给予的意图连接的。当意图达到了特定的团结的水平并在我们之间创造网之时,我们就会发现创造者——彼此间的给予和爱的品质。

2011年6月12日
问题:卡巴拉的原文对男性和女性所发挥的作用有什么区别?
答案:原文根据每一个人的灵魂根源来影响着他。所以没有一抹一样的男人和女人。对每一个人原文以不同的方式施加影响。各有各的创造者,那是因为我在我的经过改正的愿望中来发现它。出于这个原因,创造者对我们每一个人而言都是不同的,我们无法比较它。
当我们愿望团结在一起,以及我们每一个人的愿望变为一个共同的愿望之时,即每一个人仅仅感到一个共同的愿望,那么这是创造者、这普遍的光对所有人变得单一。而在此之前,总有差异:究竟什么是那个光。我们无法相比我们的感受,又不要这样去做。
男性和女性也是这样——他们的感受有所不同。毕竟男人和女人对这个世界的感知也不同。我们理解不了对方,我们属于不同的世界。我们思考方式不同,感知的方式不同。我们干脆以某种方式学会了补充这一点并共同生存。但实际上我们根本就不同。
在精神世界也是这样。没有发生改正,所有感受、灵魂和愿望没有融合为一之前,我们每一个人,尤其男性和女性的部分,是两种极点。

2011年5月31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5月31日
问题:如果创造者在每一秒中都为我安排显露它的机会,那么为什么不管我努力多少,我都不能达到团结?
答案:你达到了显露还是没有达到,这都无所谓,但在每一秒中,个别的最高的统治影响着你。而你要在你内部寻找:它想要让我怎么样,为什么把这个状态给我,我该怎么做?
作为这种寻找的结果,我也许会发现,它要求我怎样,但也许也不会。有可能它特意这样迷惑我,以让我需要它,以发现它究竟渴求什么。但我应该要有某种我能够抓住的“绳子的头”。
有句话说:“什么都行,只是不要走!”也就是,为了不失去那个“小钩”去做一切——借助它,你能够在每一秒里都抓住创造者。
每一刻,我都寻找怎样找到它——它在我内部的某个地方隐藏着。于是,卡巴拉被称为内在的科学——“Tora内在的部分”。毕竟在外面我不需要找任何一切——只有在自己内部。
创造者处在人的内部,在我们的愿望中。我们一般来想象,似乎我们在空间中借助某种阶梯上升,但这简单地证明了,我们达到更高的更精神的状态——即更大的给予。但其实我们的全部的寻找都是内在的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