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质世界要保证独立

愿望、思想精神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11月23日

问题:如果我们不改正属于动物层面的愿望,为什么会需要它们?这种愿望有什么用?
答案:我们需要这些愿望是为了能够存在于精神世界之外。这种愿望为我们提供一个在不依赖于精神世界的情况下,在不受那世界的影响下,实现上升的机会。多亏这一点,我们才能够在没有精神恩惠的情况下来生活。我们每次都要自己来决定,是否值得与亲近的人、团队相团结。偶尔我们却想放弃一切并离开,而且我们的确有这种机会。
另一方面,如果我们仅仅有与团队相联的愿望,那么我们就会像是一群蚂蚁。因为我们毫无选择会被迫去过社会生活,但这样又会属于动物性的、肉体的层面。
然而,我生活在我的肉体里之时,可以追求,也可以不追求精神领域。这让我变为精神的人,毕竟我是本身在不顾我天生的、原初的愿望的情况下来获得给予的形式。创造者在我内部创造了这邪恶的基础是为了让我通过克服它而变为自由的人。而我本身,依靠我的选择,来决定我是否想要一切是这样。
不然,我仅仅会生活在精神世界的动物的阶段上。我会作为“天使”——即处于本能去爱大家的“精神的动物”。

来自2011年11月2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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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性的愿望与人类的愿望

愿望、思想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11月3日

我们能改正的只是那些具有额外事物的愿望——即特定形式的对愿望的态度——所谓的意图。
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上存在那些我们天生就有的,可以被满足的本能的愿望。但也有借助意图而运作的愿望,这些愿望对满足的根源而非对满足本身产生特殊的态度。
我想变得富有,不是因为用金钱购买了一些东西而感到快乐,而是因为我看到我的邻居有钱。我想要作为伟大、漂亮、苗条——我一直都在与他人作比较。在这里具有一种对他人的态度,而这就为我带来特定的满足。如果消失了对亲近的人的态度,那么对这种满足的基础也消失了。
自私的愿望之所以出现,是因为曾经我们都处在团结的庄态,而随后分离了。而这分离、这破碎影响到愿望,增加它并为它提供对陌生的、额外的愿望的态度形式,甚至最终对创造者的态度形式。也就是说,对那一些在我外在存在的事情。
普通的本能的愿望我只是想充满就结束了。而在这样做之时,我根本就不管其他人——这仅仅是我的愿望。但属于“人类”层面的愿望,这不是我天生的愿望,它们是获得的。我获得了它们,那是因为曾经我与他人是团结的,或者是现在处在为我唤醒这种愿望的环境中。
要改正的正好是这种具有意图的愿望,它们出现了因为曾经是被连接到一个同一愿望的。于是它在我们内部生存并一直都在唤醒并要求改正它。
正好通过改正这意图,我们了解到创造的过程、创造者,并感到620倍的满足和相互间的关系。

来自2011年11月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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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却不是愿望

愿望、思想精神世界机构
原稿发表于 2011年11月1日

问题:您说,我们的愿望破碎的,而对我来说愿望是某种整体的东西。什么叫“破碎的”愿望?
答案:“破碎的”是“为了自己”而接受的愿望。“改正的”、完整的是对准“给予他人”的愿望。愿望不发生破碎,打破的是屏幕。
愿望总是完整的。如果我的愿望具有屏幕,在光到来的那一刻,我可以把它转给其他人,而为自己保留仅仅赖以生存的,那么这样光就会通过我流到其他人那里。光永远都不会在我内部留下来,而是不断地从无止境世界降临并循环。那时我会感到我是绝对充满的,而在我内部总有生命之力循环。
如果我没有这种的品质,也就是说没有屏幕,那么更高的光甚至都不会到达我这儿。光立刻回到其根源,并遵守第一限制(cimcum alef, CA)的条件:光不会进入没有屏幕的享乐的愿望。于是我感到我存在“在自己内部”,而不是在光中。
我作为“自己内部中的事物”,而这被称为“这个世界”——我们现在所感到的现实。 “这个世界”是我在我内部里所感到的那一切。
更高的世界,是我在我的外在所感到的,当我与他人连接。那时我感到全身体的生命,而且创造者的光可以通过我可以流动并达到其他所有人。

于是,我具有屏幕的、我与他人相联接的并给他们传光的那个状态被称为“改正的”。而我没有屏幕的状态被称为“破碎的”。破碎的不是愿望,是屏幕,虽然我们经常有条件的使用“破碎的愿望”这一术语。

来自2011年10月23日的在线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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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思想的力量来改正世界

人类、社会卡巴拉
原稿发表于 2011年9月24日

问题:您写道,我们由我们的愿望、思想和意图而被连接为一个系统,通过改变它们,在环境的影响下,我们不但改变自己,也改变环绕我们的世界。我们的思想怎么能改变自然和世界呢?
答案:马克思提到过关于将思想影响到世界的手段的必要性。技术是自然的物质,它作为人意志的权力器官或者在自然中实现这意志的器官。这都是由人创造的人头脑的机关,物质化的知识的力量。
物质性的知识的力量指的是思想是能力的形式,力量能够影响到物质的/外在的和心理性的/内在的过程。思想和知识能够实现,并这样变为那个改变外在的和内在的(人)自然的力量。
在我们时代,人类作为全球性的综合系统,这系统具有使用思想、知识的能力——为了改变自然而然的环境,为了在大自然里和在自己本身建立自己的意志。
但是只有当我们能够把这力量当作一幅能够改正我们的全球性的,完整的关系——从自私的/接受的到给予/相互担保——的力量,——我们才能成功使用思想/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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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小的分散的世界

人类、社会团结
原稿发表于 2011年9月3日

问题:为了与他人的愿望相团结,应该做什么?只是去渴求就够了吗?
答案:我们要采取实际行动来进行解释,至少为了让每一个人都了解到他为什么感到糟糕。就像我们对待小孩子们那样。如果小孩碰伤了,并哭了起来,那么你首先给他解释为什么会这样,那么下次他就会提防。
随后就要揭示,怎样改正发生的状态并达到成就,而这是可以的就是因为有了这种错误的经验。
如今全世界都进入了这种特殊的状态,当更高的力量的场出现——我们所有人之间的关系。而人类没有为此做出准备,人们根据他们的品质不符合这个场。于是,这个为我们展示出的网导致分裂、崩溃、危机的感受,而我们怎么都不成功,一点也摸不着头脑,一切似乎在大雾中,让我们迷惑不已。
但首先,就像给迷失的小孩解释那样,我们需要详尽说明什么是境况和整个过程的原因。一些人会更早理解到,另一些则更晚,总体上来说,这场过程被称为邪恶的感知——改正进程的第一步。有人对人们说:你们看看,你们为什么会不舒服!
而现在让我们观察一下,为了我们感到舒服要做什么。如果你留在目前的状态,并不为了符合那个正在为我们显露的网付出任何努力,那么你将无法达到良好的生活。
而在这里出现了卡巴拉科学,这种手段为人解释什么是邪恶的理由而且怎样才能避免它。我们逐渐地开始理解,这取决于正确的、良好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所谓的相互担保,那是因为这样我们将会与这网变得相同。
我们越去与它向符合,就越感到自己舒服。至少,从糟糕的感受那儿开始接近好的感受。
如果我们进步得更远,那么也许我们会提前对这网的显露做出如此好的准备以至于到不吃亏地进步 。一切都取决于我们的准备。

来自2011年8月3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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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生命的诞生(为了给予的接受)

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17日

问题:什么是为了给予而接受的计算?
答案:这不简单——首先你要贴上更高的阶段并限制自己。为了给予的接受这已经是更高的阶段。
当我与其他人团结之时,我首先要取消我的愿望,以便它们不阻止我与他人的团结。我变为单纯的给予、Bina(hafec hesed),也就是说,我已经准备去感到他的所有愿望并怀着如此保护的力量,以至于不使用它们为了满足我自己的愿望,那是因为我已经限制了我的愿望。你似乎让我进入你的内部并处在那里。就这样进入他人的愿望。
我将会得到这种允许只是因为我能够限制自己。而现在我开始完全感到你——所有的你的思想、愿望似乎我是你本身。它们是怎样我就怎样接受它们,并做出计算,我依靠着我的力量和能力来满足你愿望的程度。
但这个计算是不对的!毕竟我是在按照我的能力去衡量——而现在我需要根据你的愿望而计算。所以我取得你的思想和愿望并意识到你所想要的,甚至在我的愿望中来实现那些你在你的愿望想要做的动作。
我与我的愿望运作,为了满足你的愿望,而我们这样创造我们的共同愿望的那个动作被称为parcuf的“头”(rosh)。Parcuf的“头”是这么一种状态:我全心全意地处在你内部、在你的愿望中并在那里做出计算。
那么屏幕在哪里?屏幕总是站在我和你之间,似乎在防范着我们。
“Parcuf 的中部”(toh)是我们借助我们的共同愿望和思想融合起来的。而“parcuf的结束” (sof)是那个我们无法融合的地方,在那里我限制自己的愿望。 在那里也有你的被限制的愿望,我限制它们是因为无法满足他们。
换句话说,精神的parcuf是两个对象彼此结合的程度,而这包含了所有可以和不可以的计算。于是,没有对象的相互融合,就没有精神的存在、没有parcuf。

来自2011年7月1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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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创造的引擎的女性的愿望

女人精神发展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13日

问题:加强女性的共同的愿望是什么意思?我怎样才可以将自己的愿望加入其中呢?
答案:在卡巴拉科学来看,我们得知整个宇宙由两部分组成:光与容器,即愿望。愿望被认为是女性化的,而履行愿望的方法被认为是男性化的。这就是为什么最重要的是加强女性的愿望。几乎一切事物都通过它去发展,无论是更高层次的还是更低层次的。
即使在我们的世界中,我们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女性和她们的愿望,这世界在很久以前已不复存在。一个女人驱动一个男子,迫使他去工作、去牟取、去建立一个家庭。而她则管理家园:她维系家庭、孕育和培养孩子。
因此,根据自然,一个男人是能源、力量的供应者,而一个女人是创造一切的力量,抚养孩子、教育、看护他们。所以不管一个男人做什么,就其本身而言,甚至没有意识地,他这样做是因为女性唤醒了他的愿望。减号、女性的部分总是导致男性部分、加号的行动。
自然界中的一切都以这种方式安排:动物、植物、当然还有我们。也许因为我们的自我中心的属性使我们无法感觉到它,我们远离它、掩盖它。然而,在现实中女性总是基础,是我们向前行动的主要决定因素。男子会下意识地、不自觉地问自己,在女人的眼里,他的行动的结果是否会得到认可。这确实是这样的,这就是自然。
因此,女性应主动负起责任去引导、鼓励和正确调整男人,就像一个母亲与幼童。女性承担这个责任,并支持男人到什么程度,男人就会相应地有不同的行为——在学习、相互沟通和投资本身上。
我们需要从根本上断然脱离我们的世界所发生的事,因为一切都是颠倒的。我们需要让女性部分成为决定性的,这意味着感受到女性要实现这目标的需要,而男性的部分需要负责满足这需求、这愿望。

来自2011年6月10日的莫斯科会议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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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实成熟了

卡巴拉愿望、思想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22日

我们为什么需要卡巴拉科学?为什么卡巴拉是必要的?
我们通过五种感官来感知世界。我们看到这个世界的“图像”并在其中安排生活。我们发展科学,以认识到它,我们有足够的理智和感情,我们研究世界,以及在愉快或伤心中适应它。
那么我们为何需要卡巴拉科学,即使这不是幻想又不是谎话?为了发现天空有多少天使?什么最高的力量、什么更高的世界……有可能你要去看医生吧?
我们不理解我们需要卡巴拉的原因。甚至那些承认卡巴拉谈的是精神世界的人也没有对它感到需要。
一些人对它产生恐惧,一些人产生厌恶和反感。障碍有的是。而且没有人特意设置障碍——简直我们就是这样组织的,这就是我们的本质。我们自己制造道路上的障碍:忽略、不渴求、拒绝。毕竟自私的离精神世界遥远的和与它相反的愿望驱使我们行动。
于是卡巴拉科学对我们而言显得是不实际的。开始学习之后我们自己不懂得这怎么发生了,还有什么在让我们在这里留下。我们经常放弃它,并回到普通的生活——在这里我们能控制力量、金钱、实力,而却不是“大雾”。
在达到精神世界之时,卡巴拉学家却意识到它有多么重要和伟大。毕竟这为人提供真正的生命,而不是暂时的动物层面上的生存。我们在动物的阶段上行动并受制于身体:我活在身体活着的时候,它死去了我也是一样。我的“自我”处于身体之内。另一方面,卡巴拉学家认识到人的阶段,即与更高力量相同的人,达到、感到最高的力量,与它一起进行控制,和在某种程度上像这力量一样的人。
这样一来,卡巴拉科学是巨大的财富,它为我们提供永久的生存,而不是目前的可怜而短暂的生命。但没有谁能告诉我们这一点。于是卡巴拉智慧在长时间内被隐藏,直到人类对它感到了需要,而不是忽略、疾病和不舒服。这就是跟我们所发生的那一切:我们想都没有想到,猜测都没有猜测,但突然间对它感到了需要。没有它,我们的生命看起来是很低等的、动物性的、空荡荡的。我们缺乏满足。
其实,卡巴拉学家一点都不关心关于卡巴拉的说法和对它的态度。全世界对卡巴拉总有一些不真实的想法。卡巴拉学家虽然清楚,但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毕竟主要是不给人们没有成熟的成果,而未成熟的成果不是卡巴拉科学本身,而是人们的愿望。就是说人本身是未成熟的成果,他还不能“消化”他的利己主义并把它转变为一些好的带来好处的东西。
未成熟的,还不能改正自己的利己主义在遇到卡巴拉科学的时候,将它变成神秘的教育、哲学、宗教、新时代的行动等。就像Baal Sulam写道,由伟大的卡巴拉学家Moshe de Leon的遗孀展示的《光辉之书》导致了巨大的缺点、各种各样的障碍和问题。毕竟人们开始通过不正确的道路走向精神世界:他们已经开始服从自己的利己主义,而不是渴求改正自己。
但是今天我们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卡巴拉学家承认这一点,而我们自己看着我们世界的时候都能看到是这样。世界已经意识到它处在可恶的状态中。全球性的危机在全球的农村扩散,其中一切都由自私的关系相联接的。我们发现,我们自私的网变成了全球性的,我们彼此间都千丝万缕都没有正确联结。我们离不开这些近况,而且我们没有任何从利己主义陷阱拯救出来的机会,而这些陷阱被压得日益强烈。
在这些条件下,出现了对卡巴拉科学的必要,只有这门科学才能提供实在的解决问题的方法。

来自2011年7月2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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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层次永不枯萎

人类、社会卡巴拉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5日

Baal Sulam说,他很高兴能出生在一个可以揭示卡巴拉智慧的时代。卡巴拉教我们如何将给予和接受这两股力量结合为一,如何将它们相加,而使它们的总和(Σ)成为“人”。
这其实是一门科学、一种智慧。这并不容易,是很困难的。我们习惯了随波逐流,然而突然出现了另一种力量,将我们带到另一个地方。到哪里呢?
这两种力量的结合得到了一个独特的结果。在我们可以看得见和感觉得到的世界中,有静止、植物和动物的形式。我们属于动物的层次,还未达到更高的阶段。我们在自己内部开始发现人的层次,而后者正好是在我们面前开创了一个新的世界的精神阶段。
在自然界中,每一个层次都为另一层次赋予生命。动物以植物为饲料,植物从静止层次中吸取力量。但是,静止层次不知道成长、发展、生活、觅食和排泄,它甚至感受不到周围环境。反过来说,植物层次不明白动物的走动、繁衍、群体生活的意义,更不用提,它们却感觉不到“前进动物”——过很复杂生活的人类——的生存的特点。
更低的层次不能够理解高的层次,它们处于完全不同的世界。目前,我们存在于动物层次,并被我们的愿望所控制。我们不明白人类的层次是什么。要展现或显示它是不可能的,就像动物不能对植物显示它对世界的看法一样。
此外,一个已经结合两股力量——心里之点和心、享乐的愿望和给予的愿望以及上升至人类的层次的人却不能对尚未达到这层次的人表达自己的感觉。他只可以说:他的感觉超越一切肉体的限制,因为他已经上升到了一个不同的层次。他的存在与所有以前的层次连接着,并且被它们滋养着,但他是在他自己的层次上。
我们也一样,将会上升至人类的层次(让我们希望这会尽快发生),并与这个世界和它所有的生命形式保持连接。然而,除此之外,我们将会有完全不同的感觉和意图。在第一个精神的阶段上,我们将会感觉到永恒和完美。
我们的整个困难是,我们想要接收快感,但最高之光却不能在我们中间存在。并且,当正和负互相抵消时,“短路”会使它立即消失。因此,我们必须在这两股力量之间的第三线正确地操作。
我们创造了一个正确的组合:我们把一种“阻力”(R)放在中间,通过它,正和负可以正常运作。我们得到了它们的工作成果,我们从那里得到力量。在卡巴拉的语言中,心里之点和利己主义之间的阻力被称为“屏幕”(Masah)。也就是说,在这里我们接受并感觉到一个在人类层次(亚当)的新生命。
然后,我们摆脱了死亡。每当我想接受光,我就无法使自己适应。对乐趣的愿望就消失了,而我尝到了一点死亡的滋味。我没有别的享受,我陷入了绝望。我什么都不想要,并且撤退。最后, 人会因为这项工作“变干”,他发现他是不能成功的。他开始“消失”。人内部的静止、植物和动物的层面逐渐减少直到他死去。
然而,如果我们理解如何将给予的力量和接受的力量、加号和减号都在我们中间正确地结合,我们就会在人类的层次得到生命的感受,得到永远的幸福的生命。

来自2011年6月4日在马德里会议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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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真理真难

人类、社会愿望、思想生命之意义精神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14日

我们的愿望是我们的燃油。如果有了愿望,如果它显露了出来,那么我们就会渴求实现它。而如果愿望没有显露,那么你就如行尸走肉一般。
这是如此明显,以至于在现代世界中我们看到,如果新的愿望对许多人而言没有出现,那么他们就不会理解为什么而生活,并准备自杀或使用毒品或抗抑郁药。这都是因为缺乏愿望,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已经发展完了它,它已经达到了其满足。
不能再前进,人已经感到,达到物质的成就没有特别大的意义。说实话,你实际上需要多少呢?毕竟你看到,最终一切都会消失、被取消,对明天在任何方面上都没有安全感。甚至地球本身都接近末日。
实际上,人总有某种对永久的“钩”——他总是去想象,他的生命结束不了。他要么借助一些宗教信仰来欺骗自己,要么在他内部有了这种内在的、本能的信仰——还存在一些东西,人生没有以此为结束。
但是现在,这些所有危机和分裂做出了榜样——一切都有结束!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都结束了……不再有教育培养、文化,人们再也不愿意建立家庭、生孩子,不渴求挣钱,因为人能看到你一辈子的成就立刻就消失了。绝望、无力和不确定性都在日益滋长,我们失去了对未来的希望。
在这例子中人们看到,怎么消失对永恒的希望,这希望提前以某种形式在人内部温暖,毕竟人不是动物,他不能不思考这一点。他是人,在他内部有一种属于人层面的一点——而这一点是永久的。于是他有了某种对永恒存在的希望,并且他会继续生活!
他试图不思考死亡,不苛求在自己内部唤醒这种的想法,毕竟这诞生了他没有回答的问题。这样他只不过放弃了宁静并失去了平衡。但仍然,在某种潜意识的地方温暖了关于永恒的念头。
而现在他突然达到了一切都破坏的那一点。整个地球都要分裂。而这就让人提出疑问:“难道没有未来了?!一切都会破坏?一切都有结束?那么我是在为什么而活?”
而在这里人会放弃并沉浸于失望,他看不到任何移动的意义,也没有足够的动力。而这就是我们时代最大的难题。

来自2011年7月1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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