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11月4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11月3日
我们能改正的只是那些具有额外事物的愿望——即特定形式的对愿望的态度——所谓的意图。
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上存在那些我们天生就有的,可以被满足的本能的愿望。但也有借助意图而运作的愿望,这些愿望对满足的根源而非对满足本身产生特殊的态度。
我想变得富有,不是因为用金钱购买了一些东西而感到快乐,而是因为我看到我的邻居有钱。我想要作为伟大、漂亮、苗条——我一直都在与他人作比较。在这里具有一种对他人的态度,而这就为我带来特定的满足。如果消失了对亲近的人的态度,那么对这种满足的基础也消失了。
自私的愿望之所以出现,是因为曾经我们都处在团结的庄态,而随后分离了。而这分离、这破碎影响到愿望,增加它并为它提供对陌生的、额外的愿望的态度形式,甚至最终对创造者的态度形式。也就是说,对那一些在我外在存在的事情。
普通的本能的愿望我只是想充满就结束了。而在这样做之时,我根本就不管其他人——这仅仅是我的愿望。但属于“人类”层面的愿望,这不是我天生的愿望,它们是获得的。我获得了它们,那是因为曾经我与他人是团结的,或者是现在处在为我唤醒这种愿望的环境中。
要改正的正好是这种具有意图的愿望,它们出现了因为曾经是被连接到一个同一愿望的。于是它在我们内部生存并一直都在唤醒并要求改正它。
正好通过改正这意图,我们了解到创造的过程、创造者,并感到620倍的满足和相互间的关系。

2011年11月3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11月3日
问题:人怎样才能在相互关怀的系统中演变?毕竟它把所有人用铁链勒紧。
答案:人可以通过给予他人进步,通过帮助他们发生改正。这会得到反馈。谁也不能直接的改正自己,帮助他人经过改正是唯一的道路。
我明白,你宁愿自己、自私自利地发展。但你要注意:最大的利己主义出现,但你在他人身上付出力量。这是最好的“储蓄计划”。
于是没有必要因利己主义而感到遗憾。大家都要帮助、为大家着想,不考虑自己,这样一来,大家都会得以改正。我改正的程度等于我对共同系统付出的贡献。
换句话说,如果人有助于团结、相互关怀、传播活动,那么他就在从事对他自己最有利的行为。
是这样的:“爱邻如己”是Tora伟大的规则。你的爱能有什么表现?你在朝向创造目标的道路上试图尽量唤醒亲近的人。
通过这样做,你为自己吸引反馈——使你返回到根源的光。所以说,我们作为团队,如果不从事传播活动,就什么都得不到。

2011年11月3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11月3日
问题:如果人与创造者缔结了一项永恒的联盟,之后他就没有任何工作、上升和降落,为什么这样说?
答案:如果人结束了他的所有改正,那么他怎么还能有上升和降落呢?所有降落都是为了向你显露某种未改正的愿望:挖掘更深,深入自己的利己主义中,为了在那里发现一些要往上拉出来的东西。
就像在土壤里种植谷物之前,我们先要耕地。这都是我们的精神工作的结果。
人完全揭露了并改正了他的未改正的愿望之后,他已经不需要经过上升和降落。而直到改正过程结束的那一刻(Gmar tikun),之前他一直都会上升和降落。

2011年9月7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8月1日
问题:世界上存在许多不同的手段和团队,他们谈论道的内容跟卡巴拉差不多一样。我们怎样才能避免这种思想的影响?这有没有危险,而且我们能够怎样对待这一点?
答案:在我的事业中我研究了一些不同的手段,甚至在得到博士学位那时我要经过一些关于它们的考试。卡巴拉和所有其他手段之间有天壤之别。其余的手段仅仅从事道德方面的在这地球上的人的改善,目标基本上是人的舒适、放松。
而卡巴拉却不是。卡巴拉的目的是改变人的本质。因为世界仅仅在我们的主观的感受中,所以唯一改正的就是它。也就是说,你的全部的利己主义,你要留在你身上,不要摧毁,而在它之上要建立新的本质——所谓的更高的世界。恰恰在这个全新的本质中我们将会感到更高的世界。这是一个特殊的手段。
但如果你从事其他手段,谁也不能禁止你们。研读卡巴拉之时,你们会逐渐地发现,卡巴拉和其他手段之间所具有的区别。
任何其他手段都没有以世界真正的本质为基础,也不基于三条线,三个控制这个世界的力量。任何其他手段都没有把利他主义上升到利己主义之上,但在这样去做却不破坏利己主义,而是在自己内部正确的使用它等等。这一点可以从卡巴拉的古老性看出来,而且卡巴拉的古老性和经典文献所具有的力量证明这一点,我们根据书籍的数量和解释的深度能看出来是这样。在我们面前真的有一个巨大的为了改正全人类的手段。
但有一些实际上渴求经过改正的人,无论怎样他们渴求达到目标并准备付出一切。也有另一些人们他们觉得达到这目标也不错:“为什么不呢?”,但不会付出一切,也就是,他们去看要支付什么,需要费多大力工作。这样一来,事实上,很多人会想,但具有真实的愿望的人还不挺少的。但昔日这种人变得越来越多。
我们希望,大家都有快又简单的甚至在我们的世纪、在我们的时期、在我们的一代会经过这场改正的进程。甚至我,年龄比较大的人,还希望看到,全人类直接地、乐意地、准确地、每一天都为了达到最终改正的状态而一步一步地上升到新的精神的阶段。

2011年7月23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11日
返回到根源的光是我改正我愿望的唯一的手段、唯一的工具。我只有愿望和所谓的“返回到根源”的光,毕竟我从它那儿所要求的是让我返回到根源。
我们为光起不同的名称:“内在的”、“环绕的”、NARANHAI等。但实际上,我要求它让我返回到根源和善。我不能向它请求任何其他事情。我的要求只能是这样的。我不能要求Nefesh之光或者 Ruah之光——这已经是我状态的结果。而为了改变它,我需要针对光,引起它的作用,而这个使我返回到根源的动作由光来进行。
我有这些解释怎样在团队里工作、怎样研读、怎样传播的指示。总体来讲,这些指示被称为Tora,即教学(oraa)、对行动的导游。根据Tora程序,我将经过所有这些其中描写的道路上的阶段。
这样一来,我们所谈的是特别简单的东西。我具有自私的愿望和能够改变愿望的光。我自己站在中间,在Tiferet中间的三分之一,并做出决定:发生改变还是不发生。此外,这个选择不是单独做出的,而是在环境中、在团队中做出来的。
最终,我依赖于一些比较“表面上的”、“机械性的”动作。我进入团队并向团队低头。我去完成朋友们所想要的,并从他们那儿获得对改正的愿望——借助羡慕、激情和志向。借助这个从团队那儿获得的愿望,我联系光,以让它改正了我。那时它会到来并实现这一点。而在新的状态中——又重新开始。
从这里能看出来,愿望和改正(屏幕)都是我从外面收到的——从团队和光那儿。我自己是那个唯一的、最基本的、所谓的“从没有中创造的”点。

2011年7月14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14日
有一个很简单的规则。如果具有巨大的愿望的利己主义者团结成一个相互担保的团队中,并彼此考虑对方,那么其中每一个人都会有信心并自动地停止考虑到自己。
这被灌输在事物本质中,而且自然而然地发生。人不再关心他自己,他似乎在空间中漂浮,他是自由的,因为不再操心他个人的事。此外,在这种情况下,朋友们迫使他去想他们。就这样环境影响到人,而最终大家都处在共同的相互担保中——这就应该是完美的状态。
如果其中的一个人从相互担保中脱离了,那么大家都会吃苦。毕竟在完整的系统中微小的缺点都延伸到所有其它部分上——就像全息图像那样。一个人脱离了,大家都会感到他们缺乏相互担保。突然间在他们之间浮现起让人担心的事情和问题,他们偏离了方向并在任何方面上都感到缺陷。
于是,首先,团队应该是巨大的,就像所说的那样:“多数民族——国王的伟大性”。这就是“六十万灵魂”这个概念的意义。此外,团队应该是完整的,并关心相互担保。如果朋友们担心,在他们之间仅仅相互担保的规律就占到主导地位,那么其余的一切就会自然而然发生——借助团队的力量、借助那个相互担保的阶段所属于的力量。这种力量被称为“sgula”:从朋友们达到的那个精神的阶段,这力量的作用大到物质的阶段。毕竟相互担保已经是精神领域、相互给予、从自己之内走到共同系统中的。
这样一来,朋友们达到这普遍的非物质之外的系统——他们达到处在他们之间的创造者。他们所达到的相互关联被称为“Malhut”,根据她他们越来越亲密地相互连接,越来越多地了解到创造者。
在这里可以提问:还能在哪儿?毕竟相互担保应该是百分之百的。没错。相互担保每次都是完整的,但每次都在愿望的新深度上。人在他的本质中发现越来越新的厚度并取消这本质,以通过自己的愿望能够连接到相互担保。这就是为什么他的容器,一方面,变得“更厚”,而另一方面“更纯洁”——借助屏幕和团结。
最终,根据愿望的新深度,在人的容器中每次都会出现新的光,创造者也会越来越清晰地出现。借助这一点,所有朋友们都被充满,达到他们的精神的状态,越来越分离物质,这物质世界越来越远地走到第二位,并这样大家都达到改正过程的结束。
接受进行相互担保

2011年7月13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7日
问题:对我来说,创造者何必被分成许多不同的力量呢?为了让我将它与我的不同的愿望和品质相比并感知到它吗?
答案:没错。如果我的利己主义、享乐的愿望开始想象它比创造者更高,那么他在自己面前开始想象偶像,而不是创造者。也就是说,一些其他力量,而不是创造者。
我的未改正的自私的愿望的印刷对我来说就显得是“其他的神”。如果我对特定的愿望而言没有进行给予,如果我没有以正确的形式行动,那么那个此中我的愿望来描画创造者的形式被称为“偶像”。
这是十个不纯洁的sefirot(klipa)和十个圣洁的sefirot(给予)之间的区别。如果我来通过它们看,从我的未改正的Malhut来想象未改正的Keter,那么这就被称为“其他的神”、偶像。而我从改正的Malhut中所看到的Keter被称为创造者。
创造者符合我能够联系上它并显露它的那个阶段。但这仅仅对我的目前的阶段而言算是最高的力量。
于是“偶像”是破坏的形式,在它们中间我看到唯一的最高的力量,而这取决于我的利己主义在我的缺点中描画该力量的方式。
所以说,如果人正确地对待所有这些“偶像”的形式,它们就对人而言变为道路上的标记。人会意识到,没有白白创造的事情,从而恰恰借助它们他能够进步。就像所说的那样:“法老”(即利己主义)让我们接近创造者。
正好通过一个虚假的偶像转到另一个,我来接近真理!无论这有多么不舒服,而且与真正的状态有多么相悖,但正是有了这种相悖我们才能够运作。毕竟目前我们仍然没有与给予、与“圣洁”的关系。
“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世界

2011年7月12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11日
问题:如果在这辈子我们达到了精神世界,这对我们的寿命会有什么影响?
答案:人必须努力,以在当下的物质生命之内走完他的精神之路。如果人达到了这种状态,那么他的人生就真的成功了。这取决于人。
实际上活多少年并不取决于人,而怎么由改正来充满他的生命则取决于人。
但无论怎样,他在地球上的道路足以完成他的改正过程。这是为人安排的。其余的一切都取决于人。

2011年7月9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24日
问题:为了进步揭露邪恶足够吗?
答案:邪恶的揭露是强大的发展方法,那是因为这是未改正愿望的揭露。如果你改正了它,那么就会前进。于是,邪恶的揭露必须要有。
假设,你坐在车里面,并试图开到目的地。突然你发现,不能把钥匙放入点火锁。于是你开始修钥匙。修好了,放进去了——锁却不动。这需要改正锁。改正了锁,再动钥匙——车还是开不起来。你发现,线与点火锁没有连接。你必须连接它们。修完了线怎么又发动不起来?因为没有电池。
一次次都是这样,直到你修好了全车全部。但每当你发现在缺乏什么——直到完全结束了修车——直到最后一滴的颜色——你将会将车擦得锃亮。那时你才会坐上车并开始开动。而在这之前车不会开动起来。
问题:什么叫改正各个组件?
答案:改正指的是你理解,你为了什么而需要特定的组件,它与其他组件怎样连接的,它的哪一个形式是改正的,而哪一个没有?毕竟每一个组件,是你心的、你灵魂的部分。“锁”、“钥匙”、“线”、“电池”与所有微细的组件都是你内在的愿望,你灵魂的“肉体”。

2011年7月2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2日
本质上,卡巴拉是对人、对人的本性的改正的方法。因此,在我们学习的构架中,我们致力于广泛地传播这个信息。
我们在全世界有大约两百万学生;我们在众多国家以26种语言教授智慧。我们看到所有不同种类的人们和诸多民族的代表展示了他们对这门智慧的需要,而他们开始明白没有这智慧,世界就没有未来。
除此之外,我们教育孩子并看到,他们与他们的同龄人相比有多么成熟,多么敞开自己。我们印刷书籍,在电视中广播,并积极在网络上教授。我们促进了发展。
我们在团队中学习卡巴拉。这并不是离开其他人而发展;相反,人得以个人发展,如果在团队中、在环境中学习,并通过与团队的动态而持续改变自己。
本质上,人使自己适应环境,后者每次都必须给他展示对上升超越利己主义并走出自己而去爱他人的需要。人在团队中进行着这样的实践。
通过和环境建立连接,人就会感到其要求以及与他们相团结。随后,在人与人之间揭示出一个连接的网络;它超越个人的利己主义,进而人感觉到共同的结合,存在于他们之间的共同的力量。结果,这就像每个人走出他自己并开始连接到这个普遍的力量。
正因为如此,我们发现了在我们认识到的现实之上,有一个更高的现实。我们在自身内部、在我们的容器中感知到了我们当前的现实,因此我们是有限的。我们想要接受快乐,而当快乐进入愿望时,它们因为互相之间的对立而互相抵消。
事实上每一次我们获得某些成就,我们为此欢欣一阵,而快乐马上又消失了。我们又追逐下一个快乐,触及它,而它也消失。一旦快乐进入愿望,就同时中和了它:正与负之间的短路导致了消灭。
另一方面,当人走出自己并超越自身的利己主义开始在与团队,与其他人团结时,他就超越自身建立起一个容器、一个外部的愿望。现在他在自身外部同时感觉到愿望和快乐,而它们并没有消失。相反,现实转变为超越时间的无限的生命之流。
快乐的反复进入和消失造成了我们对时间的感觉。但如果快乐并不消失,如果我们就感到它是无止境地流动着,那么我们超越了对时间的感觉并感知到自然的普遍的力量,它包围着我们并部署着我们。
我们开始认知到现实所有部分之间的连接,正如刺绣背面交织的锦线。在外部我们看到我们的世界的一个“模式”,但如果我们看到它表面的背后,就会发现连接整个画面的各部分的线。这就是我们通过卡巴拉科学的帮助发现的:在我们之间的连接和互相影响。
这对人造成一个强烈的影响,而他就产生变化。通过看到这样的现实,他理解到如果没有连接和互相理解就无法处理好一切,毕竟他可以看到自己可能对其他人产生的破坏。
因此,我们不需要信仰,而是达到。这样一来,人变得自由并开始清晰地看到世界。那时,根据他的阶段,他为自己来决定正确行为的方式。
来自2011年5月20日的给共济会的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