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那张漠不关心的防护墙

会议、活动、对话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11月23日

我们的精神容器缺乏容量,那是因为我们还害怕两种极端的状态:憎恨和爱。我们逃避憎恨,因为不想体验这感觉。身体的防护力甚至不让我真正地去憎恨。
一般来说,我们害怕憎恨,毕竟原文中写的是,我们要去爱朋友们。而我突然间发现,我在憎恨他们。我连想都不愿意想!这样我们就压迫这些问题。
那么爱呢,我何必要它呢?我感觉不到去爱他们的要求——没有爱,也能活下去。我不让自己达到这极点的感觉。而体验这些感受的代价是要付出许多的努力。
如果我不在孩子身上付出,那么他自己就随随便便地长大,比如在院子里,而我就想:长成了什么样,什么样就会好。然后他进入监狱,而我只能无奈地说——没办法。
但如果我日益在孩子身上付出努力,要求他,并全心全意地关怀他所发生的一切,那么我就会一会儿由爱充满,一会儿由憎恨充满,而这在我内心里形成为巨大的感受的容量。一切都取决于我的贡献。
想要怀着伟大的和宽的容器过来参加会议,我们该怎么办?
曾经我在我国北方去了爬山,情况是这样:实际上,如果不相互帮助对方,那么就无法爬上去。这是一个很好的练习。甚至那种似乎“幼稚的”游戏也能帮我们感到我们是在一起。
但现在,在大会之前,每一个人都要寻找在团队从事的范围内怎样尽量付出努力。

来自2011年11月2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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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贼!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9月4日

问题:在我们世界上,对重要的人低头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为什么在精神发展中,取消自己是这么的难?
答案:在我们世界上,我们跪拜重要的人,因为通过这样做我们能够赢得。我们的利己主义总是从事对它有效的动作。如果一个人是富豪,那么我觉得跪拜他、为他服务很合算,毕竟我知道,一般来讲,小的人受益于大的人,所以我也打算收到一些东西。
就这样我们在这个世界里行动。而如果不是,那么就会遭受打击,并通过打击认识到这一原则。假设,我不想听警察的,我就会被开罚单,被起诉,受到惩罚,下次我就会听取。也就是说,在我们的世界上,我们自私自利地算计听取强者,而如果我不理解这一点,生活就会借助打击教给我。
然而,对于创造者而言,这原则没有效——那是因为创造者是被隐藏的!毕竟如果它的给予的品质展示给了你,你就会跟着它跑,就像在群众前面跑并叫喊“抓住小偷!”的窃贼。
你会以为你全心全意地爱创造者,毕竟从它哪儿你能够收到很多。谁不会想贴上这种控制全世界的力量?当然,人人都会这样去做。
于是,创造者不能对我们显露其伟大性、全能和丰厚。它只是作为给予品质的榜样才能显露出,而我们要获得这品质。但是这样你不会渴求它,你会抛离它而逃跑。于是它怎么也不能为你显露出:既不能从好的一面,又不能从不好的一面——即从满足的方面,又从意图的方面。
我们唯一能做的是与环境运作。创造者给我们提供微小的对给予的愿望,但其余的一切要我们本身显露出来——借助团队。团队应该激发我们去给予,并增加对相互担保的愿望。我们仅仅与团队运作,而且我们几乎没有涉及到更高的力量。根据在研读、环境和传播这方面上所付出的贡献的程度,我们从上面获得帮助和唤醒。
没有别的办法。否则,我们会追逐它,渴求吞噬它,或者是,跑开它给予的品质,是因为你对自己要变得给予者的这一必要会产生恐惧感。

来自2011年9月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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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相信,这是怎样的团队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9月4日

问题:如果我感到,我不足以给予团队,我似乎没有力量那样,在这种情况我该如何?
答案:说实话,力量真的会结束,而且每一刻力量会越来越少。而且,如果人感到力量耗尽了,这还算是好!一般来说,我们甚至意识不到这一点,我们就会安静下来、睡着、失去愿望。这都是因为我们不担心我们的唤醒。我们必须帮助对方——只有这样才能叫醒!
谁没有在他人身上付出,让他们关心到他,谁就不会获得力量。而且无论环境所属于的阶段和所作的动作,主要是,你自己开始行动并在他们身上付出,那时你就会感到结果。你相信都不会相信,这团队和朋友们能够给你多少!一切都取决于个人的贡献和他的敏感度。
如果人投资于团队,他就立刻会发现,朋友们也唤醒了并对他而言开始行动。甚至曾经人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但现在,多亏付出的贡献,他已经能够看到,而这就是相互担保。

来自2011年9月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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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精神世界没有停止

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9月1日

当人在某种阶段上建立第一个与创造者的连接——两种相反对象的显露时,那么他就立刻需要更高阶段的帮助。“割礼的联盟”只不过是第一个更高阶段对更低阶段进行的动作。这光显露更高的力量是给予的、爱的、并且对立创造物的自私自利的想要利用光的愿望。但在这同时,我们现在需要发现我们之间关系的新的层面,这种关系是借助屏幕和反映的光被建立的。
为了达到融合,我们还需要进行很大的工作。这创造物的工作全部来引起光的力量对它开始运作,而这包含许多一步一步的不同品质的改正。
我们需要彻底知道我们向更高的力量要求它怎样处理我们。毕竟我们工作的意义是借助它来发现创造的计划。我们所经历的过程帮助我们认识到最高的力量,就像所说的那样:“根据你的动作我们来认识到你”。
当我们经过这些它对我们的准备动作,借助这过程我们来发现它的思想、意图、创造的计划。于是每一个动作之后下一个更复杂的动作会到来。
在精神世界上,没有这种情况:做完了动作,就可以坐着休息并享受工作的成果了——就像我们在我们的世界得到了满足之后让我们的自私的愿望稍微休息一下。在精神世界不会有这种的事情,在那里没有我们所习惯的停止。
出于这个原因,在那里不存在时间的概念,毕竟我们一直都处在一直都在滋长的给予的压力下。可以出现虚弱的、困惑的时期,但无法掉下这条道路并不完成该完成的。
于是没有时间。毕竟时间借助来回的摆动形成起来,像是摆钟那样,钟摆会计算断开——停止和冻结,从而能够返回。在精神世界没有这种停止,整个精神的过程是我们将光和黑暗团结在一起。没有降落——所有降落都是为了上升!
甚至如果我们感到虚弱,这不是我们的罪,这是必要的条件,是为了发现更深的愿望。你们看看大伟王的诗篇含有多少忧虑、眼泪、恐惧和祈祷——而这都发生在愉快接受的新愿望的显露同时。不然这不会是精神。

来自2011年8月3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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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我培养成人

人类、社会团结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8月25日

如今我们进入特殊的状态中:我们发现,如果我们没有获得团结的力量,我们就生活不下去。但在这同时我们要搞清楚:我们需要这个力量是为了什么?为了更好地在这个世界层面上的生活,为了将那邪恶的控制我们的力量用善的力量来代替并与目前阶段达到平和?还是我们想要上到上面、到给予的力量那边,用它来施加控制,以及为了在我们内部来显露这给予的伟大性?
或许,我们追求给予的力量,以便用它来平衡接受的力量并安安静静地在这个世界里生活。这样的话,我们渴求使用给予的力量来支持自私自利的力量,这被称为“为了接受而给予”。或者是我们渴求达到为了给予而接受的状态。
这就是问题:我们想要给予还是接受的品质来控制我们?这就是我们全部的自由选择。关于这一点就会谈到所谓的“十八祝福的祈祷”——我请求的是何样的祝福?我想升到给予的阶段并为创造者带来快乐,达到高于知识的信仰,为了给予而使用我的所有愿望,甚至在其中接收到,为了让我的全部的愿望为了给予而运转?还是我谈的仅仅是这个世界上的生命,并且我向往改善它?

巨大的区别就在这里:我会在动物层面还是在人类层面来生存?这是品质上的区别。在动物的层面上我们把我们的生命当作身体的生命,并就像今天这样来感到这个世界:自己的身体、环绕我的世界,包括其中发生的所有事件。
为了这身体的存在,我们来生活——每一个人为了自己本身。于是我们却可以用给予的力量来平衡我们的生命,以达到更舒服的、愉快的和宁静的生存。
或者是我们升到人的层面上并获得永恒的超越世界物质的生存。物质在下面——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上结束。在我们的世界上甚至没有其他阶段——没有人的层面。人是包括理智和心,即愿望和想法、及分析的阶段。
这就是借助我们的理智和心(但非身体性的)而长出的。信息基因(reshimot)分裂的信息团结在一起:所有心、所有愿望团结为一颗心,就像一个人,而所有意图,即思想和理智,也会连接起来。正好这种团结来建立人的新形象——一种虚拟的、在物质中不存在的、不包含能够团结为一体的电子、分子的实质。
我们本身借助团结我们思想和愿望来创造这形象。就这样我们开始生存在更高的阶段,所谓的人的 (Adam,即与创造者相同——dome)阶段上。毕竟那时我们的愿望和意图作为精神的容器来运转:其中有愿望,而在愿望之上就是屏幕。
这就意味着作为人:“先前的人”(Adam Kadmon)、Briya、Yecira和Asiya世界的人。而我们的身体并不是人。之所以我们把它称作“人”,是因为我们希望将来它会把我们带到我们能变为人的那一点。
那么祈祷恰恰牺牲于这一点:帮助我们连接我们的心,即愿望、念头和意图以至于我们用它们组合成人的整个形象、独立的个性。

来自2011年8月2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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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世界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8年14月

问题:现代的世界是不是为卡巴拉科学打开着?
答案:是,如果我们团结起来并在我们内部形成留给给予品质的、留给光的一块地方,以便让这光通过我们影响到全世界。我们应该变成连接的桥梁、“适配器”,借助我们光会达到其他人们。
如果我们完成了这一点,就不会留下任何问题,而且全球范围的唤醒将会把我们提升到精神世界。如果我们团结的目的是为了把这团结传给全人类并为创造者带来快乐,这就会发生。这样一来,创造者、我们和整个世界都会被焊接在一个体系中。

来自2011年8月1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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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接受光的准备

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年24月

Baal Sulam的《自由的意志》中说:在接受卡巴拉的手段之间,以色列民族为自己接受了放弃他们的私有财物的必要。放弃的程度由“Kohen(即犹太牧师)王国”这些词来表示。他们也采取了符合创造的目标,也就是说,在品质的团结中与创造者融合——就像它赠予快乐但并不接受那样,他们也将会给予却不接受——这是更高的融合阶段,后者用“神圣的民族”这些词来描述。
我们怎样走出这个世界?我们进入准备期,随后我们超越mahsom,并上到所谓的hafec hesed(HH)的阶段,亦即为了给予而给予。这是Bina的阶段。
然后我们走到Keter的阶段,为了给予而接受,并接受到Hohma之光,而在下面的更低的阶段上我们只接受到了Hasadim之光。
在Bina阶段上我们取消了“私有财产”,也就是说,我们走到hafec hesed的状态,并不需要使用我们的接受的愿望。这也是准备期,改正容器的阶段。而在下一个阶段上我们接受到光。 

来自2011年6月2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为永恒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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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给他人

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24日

Baal Sulam的《自由的意志》中说:在值得完全与创造者融合的那一刻,他们的接受容器是空荡荡的。他们没有任何财产,并根据品质相同与创造者融合为一。也就是说,他们没有任何愿望去为了自己获得一些东西,除非这样会为创造者带来欢乐。
什么是Tora、卡巴拉手段接受的条件?条件是这样的:我不想为自己做任何事情,我只想生存,并且获得团结和对亲近人的给予。如果人内心中已经具有这种渴求,这就意味着他接近Tora的接受。
这时每个人都感到他在站在Sinai山下面,以获得改正的手段。接受到了它之后,人会懂得,他应该怎样对待自己,怎样去改正自己,怎样团结,怎样去行动。他在自己内部会看到“埃及人”和“以色列民族”、“女人”和“孩子”、“鸟”和“动物”。这些所有品质都处于人内部,而他想要为了给予将它们改正。
给予谁?人,为了给予创造者,想要把它们都焊接在一起,换言之,用它们做出特殊的容器,而最高之光将会在其中显露出来。

来自2011年6月2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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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精神领域怎样衡量加速度

光辉之书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22日

问题:在物质世界我们知道怎样衡量加速度。那么对于精神发展而言这可以怎么做?
答案:你通过评估你与团队的关系来衡量加速度。你没有其它的方法。这样,一个共同的灵魂破碎成许多灵魂,以便你具有衡量的手段、工作和付出努力的地方,以便你能够评估你离他人有多么亲密或多么疏远——不只是对人们而言,而是对他们的发现精神世界、创造者的那些愿望,你是不是跟他们一起处于在这些愿望之间,以便在正确的关系中,在你们之间的相互担保中揭示创造者。
于是我们只有对这些朋友的愿望而言能够评估我们的精神的状态——你与他们一起多么接近精神的世界。
答案:那么在这里哪儿有加速度呢?怎样衡量它?
问题:每一天每一分钟你都在评估这关系。在你与他人之间存在距离:它是不是在减少,怎样减少,它以稳定的速度减少还是加速减少。加速度就是每一秒钟增加的速度。

来自2011年7月22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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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予之流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20日

问题:什么是真正的光的感受?
答案:我什么都不能给予他人,但如果我真正想要给予他的时候,在我内部,在我对他的态度中,在对给予和爱的渴求之中就会出现特殊的“流”,而这就是光。
为了感到某个外在的现象,先要符合它。就像为特定的频率调整的收音机那样我自己来产生那个处在我之外的波和品质。我似乎在自己内部做出给予品质的榜样和外在的给予品质的模型。那时我就会把握、感知到那个品质。
如果我真正地渴求根据给予的规律去对待某个人,那么在我对那个人的态度中立刻就会发现某种来自外部,但其实在里面出现的满足。我对给予渴求中所感到的回应正好是光。

来自2011年7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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