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8月3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25日
《光辉之书》,Truma章节,第759条:Nukva装置了自己之后,即由Aba ve Ima的parcuf建立之后, Zeir Anpin 和Nukva回到了 “panim be panim”这状态中,那时Adam(亚当)的这个形象,即Zeir Anpin,通过它的渴求进入Nukva。并在那里,在Nukva中获得了形状,然后根据它的形式来形成Briya世界的Adam sheni(第二个亚当)。关于它是这样说的:“根据它,相同的形象产生了”。
在《光辉之书》中唯一谈到的是灵魂之间关系之网里面发生的事件。这些关系的总和被称为“更高的世界”,而这世界的图像就在《光辉之书》中被描述出来:力量、光、各种各样的形式和形象。除了这些我们没有其他能想象的了,毕竟我们在它们之中生活。
我们每一个人单独都作为享乐的愿望,而在它之外,在我们之间的关系中是由光充满的更高的世界。于是,我必须把我的享乐的愿望“包起来”,似乎在影子下面隐藏它,对它来进行限制,创造屏幕和反映的光,甚至处在它的之外,在自己与他人的关系中。
《光辉之书》正好谈到了这一点:对他人而言,我来获得怎样的形式、怎样的形象。如果我这样去做,那么我就会发现我们在本书中所读到的。不然的话,我处在我的内部,在我的享乐的愿望中,并只能感到这个世界。
我们可以要么在自己内部,要么在自己之上、在自己之外来产生感受。“在我们之外”指的是对于亲近人的而言。 亲近的人是我们想要一起建立那种连接我们的网的人,而这就是“团队”。而如果我怀着这样的态度对待全世界,那么整个世界就算是团队。如果在改正我品质的时候我想要发现那股作为所有万物基础的力量,那么我就会按照品质相同的规律来发现它。一旦我与他人的关系获得了精神的形式、精神的实质——即真正的相互给予、相互担保的阶段,甚至在它第一个阶段上,我就会在其中立刻感到创造者。

2011年7月29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29日
如今全人类都面对选择的机会。我们一直都在我们利己主义中发展着,直到它把我们封闭在一个完整的各个部分相互依赖的系统中。于是现在的世界变得全球化,也就是说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包罗万象的、共同的,而且我们怎么也无法放弃它。
因此,我们失去了控制这种世界的能力。毕竟世界开始像是更高的系统,而且这两个系统都彼此平行地存在着。第一个是严格的我们之间相互关系的系统——就像Acilut世界或无止境世界的Malhut,她已经处在经过改正的未来的状态中。而第二个系统是我们的目前的状态,在这里我们大家都是利己主义者,并彼此反对。
如果我们是单独的利己主义者,那么每一个人会感到微小的不幸和问题,但是我们却会懂得怎么去处理这一切。而如今,当我们发展达到了这么一个状态——当整个系统被锁封锁着,我们已经不知道怎么去应对问题。我们每一个人不再能克服他人生中出现的问题,接着,危机到处蔓延:从个人方面——家庭、单位、人本身,到全球性的危机在社会、文化、教育、乃至生态(即在环绕我们的大自然中)上。
在人内部,在人外部——四周都隐藏着危机。人可不清楚在这种封闭而又完整的系统中怎么去处理它。所以现在我们毫无选择:在痛苦的迫使下我们非要找到那种适合更高系统的彼此间的关系不可,以便让这两种世界——更高的世界和这个世界变得相互符合直到绝对团结为一。
今天我们自己建立那个我们想要达到的符合程度的边境。但根据我们不想要进步的程度,我们的这个“不同意”将会成为痛苦,像回形镖一样回来。假如,根据创造的计划,根据那个指出发展飞轮的运转的量表,我应该已经处在特定的阶段上,并以10厘米的距离接近精神世界。在接近精神世界10厘米的地方。而全世界都要这样进步,虽然存在许多不同的人们:一些懂得更好,一些不那么好,另一些根本什么都感觉不到。就像整个自然都由不同的层次组织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和人类的,人内部也存在同样的层次。
但全世界,包括所有人都必须先往前迈一步。我们没有迈进,那么这个差距——我们进步的缺陷在我们内部里会是减号——我们会感到痛苦。但是痛苦仍然让我们前进。
也就是说,无论怎样你也无法结束这个工作。发动机继续运转,而如果你仍然不想要工作,那么你就会受到-2, 然后-3,而不是-1,一直都会这样,直到你达到巨大的痛苦以至于不再能拒绝。任何固执都有其极限,其实我们对满足或者疼痛很有敏感度,毕竟我们的物质是享乐的愿望。于是不要以为最终世界不会前进。

2011年7月26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3日
问题:如果我们必须上升并超越我们的利己主义,那利己主义越强大就越难以超越它。因此矛盾的是,文化的繁荣剥夺了我们战胜自己利己主义的机会,不是吗?
回答:是的,确实是这样。但为什么我们在自私自利的形式中发展,为什么如此指数级地增长?这些都是为了让我们在自身的利己主义中看到它最终是如何毁灭我们的,不过我们能够战胜它。
除了我们的愿望我们没有其他的物质!因此,卡巴拉智慧被称为“接受的智慧”(“卡巴拉”在希伯来语中意思是“接受”)。这门智慧解释了怎样去实现一个人的愿望而不是毁灭它。从我们自私自利的物质中,我们构建人(亚当)的形式,也就是和更高的那位,即创造者“类似”(Dome)。
因此,一方面,利己主义必须成长到一个程度,也就是我们要在自身始终想为自己谋利的实际的自私自利的形式中变得失望。然后我将开始在我利己主义的反面形式中利用它,并且每一次都将它转变为给予。要是我能够这么做,我将获得自身灵魂的力量。
今天我们已经到达了一定的“最高限度”,“饱和”,也就是到达了为自身而接受的最大可能性的利己主义,直到我们耗尽地球上的最后一颗果实。这将引领我们认识到自身的邪恶。或者是通过一种好的方式,或者是通过坏的方式,我们最终将理解我们必须用相反的模式来行动,为了给予而运用我们的利己主义。

2011年7月25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6日
卡巴拉智慧解释说,为了重返我们的根(这是我们的心愿,因为它对我们是重要的),我们要超越我们的宇宙上升至更高的维度,在mahsom(分隔我们与精神世界的壁垒)之上。换句话说,对这独特的愿望的破碎,我们必须采取相反的行动:我们需要再次相互连接。
我们的利己主义不会因我们的连接而消失,相反,我们将获得克服它的力量。因此,我们团结后的力量,比当初我们被创造时扩大了620倍,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能感受和了解自己、现实和创造者的真正的样子。出于这个原因,我们在这个世界中成长,从静止发展到植物、动物、和人类层次,而人类的层次就意味着与创造者的类似。
我们在人类层次发展了许多年,直到我们的自我变得庞大到我们无法像以前一样彼此相处。在以前的世代,我们互相连接着。每个人都感觉他属于一个家庭,有一个住处,有父母、子女和儿孙。他知道在困难出现的时候,他会有亲戚和朋友来帮助他。那时人们依附着他们的家庭,他们住在大家庭、宗族和部落中。
今天,我们与亲近的人很快脱节,我们的孩子与我们疏远得更快。我们失去了彼此之间的连接,并且我们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家庭似乎不是必须的。我们的孤单并不重要,我们觉得这样很自由。我们的利己愿望如此增加了,以至于我们不再关心我们的亲人,亦很难对我们的朋友提起兴趣。
曾经我们有过很多朋友。我们参加过各种俱乐部,结识志同道合的人。今天,我们几乎没有一个朋友。人们宁可独来独往。他们对国家漠不关心,可以毫不在意地搬迁到不同的地方。这世界已变成圆的和无国界的。
这样一来,利己主义的发展将使得我们失去彼此间的自然而然的利己关系。这一切让我们做好准备,以便我们能够在新的有意识的关系中去团结,以便我们自己能够建立这关系,并因利己主义而存在的界限和自然差异全都会在我们之间消失。随后我们将会上升到“人类” 层次,而后者不是根据亲属关系,而是根据精神的亲密而被组织的。

2011年7月20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5日

2011年7月17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17日
问题:我认为,我已经分离了我的利己主义。然后我应该怎么做?
答案:人不能分离利己主义。这是巨大的、要求很长时间的工作,随着精神的上升人在每一个阶段上都一直在从事这个工作。那是因为他在精神世界的阶段上升得越高,他的利己主义滋长得就越多。
你处于一种特定的状态,当你在你的状态上不怎么感到自己的利己主义时,应该怎么做?我认为你学习得太少了。如果你研读更多,更加激烈地跟我们在一起,这样你的利己主义就会迅速的扩大。
利己主义的滋长取决于你手中的工具。如果你与团队、卡巴拉传播、我们的课程、我的博客都有连接,那么你的利己主义每一秒钟都会扩大,你哪儿都跑不了,你会发现它在恐吓着你。
这是因为你可以与它运作。而如果你是虚弱的,就不会给你利己主义,而你就会安安静静地坐着去想“我是个天使”。但其实不可能是这样。
如果人每一秒钟没有感到利己主义的打击(它们出现以让我们改正它们),这就意味着,他与团队与研读的关系还不够。就是这些了。

2011年7月13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10日
想法(索罗斯,亿万富翁):欧盟需要开发一个能让虚弱的国家离开欧元区的机制。我们面临经济衰退, 它从希腊开始,但不久会蔓延到其他国家。
欧洲危机集中在欧元上,甚至并没有停止进一步深化。我们站在崩溃的边缘。从根本上说,欧盟的生存对谁都重要,但是这种计划不存在。事情这样演变,是因为欧元的创造基于根本上的计算错误——没有以政治的联盟和共同的国库为支柱。
评论:在这里恰恰是计算的错误。但原来,甚至现在,谁都没有去想并仍然不思考这一点。利己主义作为人类社会、文明和生命的驱动力要发展直到完全地用尽自己——达到对邪恶的感知。
随后,因为利己主义如邪恶被感知,以及根据邪恶的感受,我们将会走到改正利己主义的阶段,那时因为我们将会感到把利己主义转变为利他主义是自然而然的为生命必要的目标。也就是说,“我创造了利己主义以及为其改正创造了Tora”这一规则要彻底地经过我们!
然而,邪恶感知的过程可以用智慧来加快和减轻,毕竟知识帮助我们看到遥远的结果并不去从事不需要的、有害的动作,从而选择正确的道路。
于是我们获得了卡巴拉——以便为我们提供减轻和加速达到目标(即从利己主义走到利他主义)的过程的机会。那时就会形成根本上正确的联盟——当共同的政治计算和经济目的会被考虑到时,也就是说,以全人类的相互作用为基础。

2011年7月10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8日
《光辉之书》,Truma章节,第443条:地狱里的罪恶的判决是为了给犯罪者量刑。然而,地狱是日夜燃烧的火。就像犯罪者由邪恶基础的火被加热,以强烈地(这由邪恶基础导致的)违反Tora所说的。就这样在地狱里火来烧毁他们。
地狱是把利己主义揭露为邪恶的阶段,当人感到他是接收者,而耻辱的火燃烧着他。就这会让我们发生改正。此外,在这个“地狱”状态中,人具有一切,就是没有给予的品质,于是人会感到痛苦。我为了我的利己主义具有所有福利和满足,但我却不渴求它们。我想给予,因为这样我会对创造者很亲密。我不愿意作为接收者!这就是地狱。

2011年7月8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3日
问题:问题是人们认为他们拥有地球并能够依据他们的愿望尽可能多地攫取它的资源,他们正在破坏地球。人们不理解赋予他们的土地仅仅是供他们使用的,而不是作为他们的私有财产。人类为了占有更多的地域和资源而驱使自己走向战争和争斗。
学习卡巴拉智慧如何使人们能够互相协调他们的不同观点并使他们理解,如果自私自利地利用地球,他们首先伤害的是自己吗?
回答:只有当人们看到绣图的背面时才会理解一切并走向和谐!如果我们不学会将这个世界看成透明的,并检验在我们周围现实中一直运作着的力量,我们就不会改变。只有当我们的利己主义清楚地看到它的行为如何正在给自己带来痛苦——“这会对我不好”——它才会破碎。
我们必须进入一种状态,在此我们揭示出自然是完整的。那么我肯定不会作恶,因为我会看到这样做的话我将如何伤害到自己。这是唯一的方法!没有其他方法。人们不会通过其他的方法来学习到这些。
但是,当我们通过努力在一个环境中连接和团结来运作,并努力上升超越我们的利己主义时,我们之间的这种互相连接就能揭示出来。那时我们开始感到这是多么困难并开始检验我们自己、我们的本性以及我们所有自私自利的品质。我们认知到,我们能否抗拒自己的愿望与其他人团结并在自己的眼中提升他们的地位。
这是一种强大的内在的心理工作,它持续进行,直到我们开始发现内部的力量。根本上说,这场过程在我们揭示出转变我们每个人的普遍的力量、团结的力量时就会发生。
我们没有其他的选择。今天,人类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险恶的状态中。我们能够清晰地看到在下一个10到15年我们将会耗尽世界上所有能源的资源。所有能源的主要来源,比如石油、煤气、煤炭和水,正在迅速地减少。我们要尽快实现与自然的平衡。
来自2011年5月20日的给共济会的演讲

2011年7月3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2日
当我们升到超越利己主义时,除了所有一切,我们还做出了一个伟大的发现:我们开始认知到本质上,整个世界存在于我们的内部,而不是在我们的外部。这是符合逻辑的,毕竟我其实并不真的知道在外部究竟存在着什么。
人仅仅感知到那些进入到他的感官并通过神经系统到达他的大脑的东西,而大脑将之处理为最后的“图像”。这就是我们感知世界的方式。切断一个神经足以使我们现实的一部分从我们的感官中消失。
因此,当一个人上升超越自身,他就会看到他的感知根本就不处于外部,而完全取决于他的感官、愿望、思想、感觉和理智。当我们知道如何改变这些参数时,我们就能够扩展我们的感知并上升超越五官感知的局限。
这就是“卡巴拉智慧”名称的来源,它字面上的意思是“接受”的智慧。人运用这门智慧来逐渐走出自己动物身体的物质感觉,并无限地扩展感觉。当仍然生存在我们的世界中的时候,他发展到一个阶段,在此他不再将自己关联在一个物质的身躯中,因为他看到超越这身躯的更伟大的现实。
现在他不再将自己的人生约束在五官的条件中。即使在身体死亡后,人仍然停留在他获得的超越身体的现实中。他不再感觉到死亡,因为甚至在他的身体死亡之前一个新的维度已经进入了他的感知。
这样一来,人生存在两种层次中:物质的层次——正如我们所有人目前拥有的;以及超越利己主义的“非物质”的层次。
来自2011年5月20日的给共济会的演讲